到自己没带钱,其实他从来兜里都没有钱。但还是回答:
“太好了!”
王飞瞳促狭地笑了下说,“别硬撑了,我知道你兜里一分钱也没有,放心,我有,我爸爸常说,家里不缺钱,缺人啊!”她粗声粗气地学着她爸的口吻说。
“怎么会缺人呢,你那么美丽。——需要多少人?”李昊阗不平地说。
“是啊,我妈也是这个意思。她说,计划生育这么紧,一胎就给你生了俩天仙似的闺女,你还知足!然后我妈就瞪着他,我和妹妹也站在我妈身边,一起瞪他!”王飞瞳在学她妈的口吻时也很像,这让李昊阗不由笑了,说:
“看来你爸是想要男孩儿,现在不打伏了,要男的没啥用。”
他看了下王飞瞳手里的手机,在当时那可是奢侈品,成年人也鲜有,却握在一个小女孩儿手里。便好奇地问:
“王飞瞳,你爸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特有钱。”他喜欢重复地叫这个名字,直到有一天,把这个名字叫成“飞瞳”。
“噢,他是一个小国企的头儿。”王飞瞳漫应着回答。还沉浸在对他的不满之中。
两人边说边聊,就到了人声鼎沸的古街上。
到小城唯一的一家电影院儿的路还要穿过几条街,他们两个学生,还是一男一女,在上课时间街头瞎逛甚为扎眼,为了掩人耳目,王飞瞳叫了一辆带敝棚的出租脚蹬三轮。
两人上了去,拉上后帘,不一会儿就到了电影院。
由于来得时间比较晚,一部影片演了有十多分钟了,两人才匆匆进去。
偌大的放映厅里稀稀拉拉地也就十来个人,
第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