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性极高的手术,即使冒险成功,费用也要十万!我本想把兰心暂且寄放在她父母家中,自己到南方去打黑拳,如果有命回来,一年半载,差不多就能凑足手术费了。
但临行的时候,我看到兰心眼中那种依恋和恐惧的眼神,我无奈地留了下来。在她最伤心、最绝望的时候,我迈不开离开她的脚步。
于是,我把偷偷藏起的她出事那天带来的兰花拿出来,在小树林里精心培值,希望在将来,她能重新站起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肇事方不用负责吗?他酒后撞人。”李昊阗在心里计算了十万这个庞大数字的意义后问。
“法院,包括我都找过他几次,都是无功而反。那厮叫八条,平时斗鸡走狗、嗜赌如命。家里穷得叮当响。法院执行厅人员去了后,他先是苦诉,而后动武,拿一根木叉,与法警玩命。当地民风顽劣,四邻八舍也群起出动阻挠执法。
执行厅的人无奈地说,受害者出此恶**通事故,非常不幸,更不幸地是被一个穷困无赖撞上,可见这被撞也是个技术活,碰上这种人,还真是无可奈何,倒霉透顶。
“真是个无赖,太嚣张了!”李昊阗忍不住怦地一声砸了桌面,杯中的酒被激荡震出。
“算了,不谈这事了。——李昊阗,你们那天在小酒馆中与人打架的事,我可是看到了!”孙昭武转移了一个话题说。
李昊阗低头脸红,因为作为老大,带领兄弟们凭武力与人争强好胜,是孙老师严令禁止的。
“老师,是这样的,那天我们正常吃饭,却被几个比我们高半头的小混混凭白无故地扇脑壳。李昊阗使眼色让大家忍着
第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