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掌中的手机,无奈地说,“可能人家在上课呢,不方便接听,等等吧。你先和我谈谈双节棍的事儿。”
“这个……你也知道,自从打架斗殴的事件以后,训练营在家长们的心目中成了坏孩子的集居地。我们对你这样的有女侠情结的女生,当然是很欢迎的,但你要得到父母的支持才行。”
“没问题,父母总催我报个体育项目来强身健体,他们在年轻时曾是专业运动员。”
“这就好。”李昊阗有些心不在焉,在想王飞瞳的手机为何关机,莫非被她妈妈没收了?这时上课铃声突然催命似的响起来,他和言小睛只好放弃对王飞瞳来电的等待,回到教室。
这一节课正是数学课,在老师未来之前,李昊阗课前走到言小睛桌前,公开向她请了个假,说自己头疼,去卫生室量一下体温。
言小睛狡黠地对他说:“好的,你放心去吧,我就知道你会头疼的。”
数学科目田老师一身中山装进了课堂,目光如闪电一般扫视了下,然后嘴用一翘,惊疑的表情将要显现时,言小睛不时时机地站起敬礼说:
“田老师,李昊阗同学头疼,去卫生室了。”
田老师歪了下头,盯了李昊阗的空座说:“这小子脑子里整天拨愣双节棍,不头疼才怪。”
这幽默引得同学们夸张大笑,学生们很会讨巧,知道班主任在讲笑话时一定要笑。
接下来,在教育阵线多年的田老师开始重复他开讲时的习惯动作,先是用右手母指和食指相夹,狠狠地抹一把鼻子后,再把手插到右首裤兜里,揉搓一番,然后才借着手指的某种黏性,翻开讲桌上的数学课本。
第二十一章 牵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