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白色裤子捋到膝盖处,伤口处绑了一个白色布条。走路的时候,他左腿不敢用力,一蹦一跳,样子有些滑稽。
不是谈屿时。
萧慕锦觉得自己回国后各种不顺,逗猫被猫抓,逗狗被狗追,今天心血来潮收拾一下住的地方吧,还被一个碎掉的花瓶刺伤了腿,这么容易受伤,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他不得不说的是,他那个大表哥谈屿时外表看着斯文清爽干干净净,这么样一个人怎么把房子弄成那个样子,阴沉的像地窖,黑暗的向鬼屋。
收拾房间不是说他多勤快,他实在受不了住的地方散发着潮湿发霉的味道,他把家里的窗户全都打开,厚重的窗前全部换掉,没用的东西一律扔掉,角角落落他都清扫了一遍,谁想大功即将告成的时候,被花瓶碎片伤到。
唉,男人啊,果然不能太勤快!
此刻他举着一把十分骚包的碎花伞,一瘸一拐的朝着医院大厅这边走,路过苏宴的时候,他神经兮兮的朝她飞了一个媚眼,苏宴蹙眉,谈师兄怎么会结交这么轻佻的朋友,还把车借给他。
萧慕锦向前走了几步又折身回来,站到苏宴的面前,笑嘻嘻的说:“这位美女,你知道在国内一个陌生女人与一个男人对视超过三秒代表什么吗?”
他没等来苏宴的回答,自顾自的说:“代表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有意思,想跟他上床。从医院门口你就一直跟着我,我下了车还一直盯着我看,就这么喜欢我,嗯?”
那一声嗯,旖旎又轻佻,萧慕锦此刻的样子跟登徒子无二。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苏宴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
第97章:守得云开见明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