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盛朗熙像是一尊雕塑一样坐着,他垂着眼眸,长睫在灯光的映照下投下淡淡的暗影,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从床头拿了一盒纸巾递过去,苏宴没接,他就放到她的面前:“别哭了。给我些时间,这些事情我都会解释给你听。”
“听什么?听你如何再编造一个新故事?盛朗熙,你真令我失望!”
盛朗熙,你真令我失望!
苏宴跟他吵过,骂过,什么激烈的争执都发生过,但没有哪句话像这句话一样让他心痛。
他慢慢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你睡吧。”
声音低沉暗哑,压抑着某种悲伤的痛楚。
“现在一切都摊开,你没必要再装下去,我们也没必要被一张结婚证束缚着,我们……”
不等苏宴把后面几个字说出来,盛朗熙抢白道:“我说了会给你解释。”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苏宴对着房门冷哼一声,然后是淡淡的愁绪,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胡乱睡下。
盛朗熙站在套房的阳台上,外面的雨依旧哗哗的下着,没有停歇的意思,已经戒烟很多年的他,突然想抽根烟,转身进了客厅,从茶几上拿了一包烟回到阳台,打开封口,打火机跳跃出蓝色的火焰,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刚想点上,蓦地想起来什么,又缓缓的把香烟放进烟盒。
窗户大开着,劲风夹杂着雨珠落进来,他这么呆立了一会儿,毅然转身,拿了车钥匙,匆匆下楼。
漆黑的雨夜,道路积了许多水洼,很不好走,盛朗熙却有股劲儿,他今晚把事情弄清楚。
五年前,他对那个帮他生下达达的女
第116章:一念天堂一念地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