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掐着脖子,说话都透不过气来。
“那为什么,他们个个都看我不顺眼?!啊!为什么,你说!”杜阿三变成了一只发狂的怒狮。
他走过去,将一根香烟点着,然后扯破春燕妈妈的衣服,开始用烟头烫烧春燕妈妈的胸脯,脸庞,手臂,大腿。
“不要!不要!”春燕妈妈早已吓得浑身抖颤,声嘶力竭地呼喊。
“嘿嘿,我看你是要的!”杜阿三已经是个野兽,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他。
一个女人的哭喊在冬夜里盘旋,一个女人滴血的心已经破碎。
春燕妈妈被他折腾到天亮,他才住了手,沉沉睡去。
一个被蹂躏到极致的女人披头散发,带着破碎的心,带着满身的鲜血和伤痕,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来,狠狠地朝杜阿三的脑壳砍去。她拿出吃奶的力气,不断地砍,不断地砍。直到累得快倒下去,再朝自己的颈勃割去。然后轰然倒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