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门山,一个少年蹲在一块田垄上。
“庞安啊,你再和我说说,那一晚那刘宇究竟是怎么说的?”
“公子啊,我已经重复了好多遍了,你怎么……好吧好吧,那天晚上,主上和异度先生在驿站里煮酒论事。那个少年突然窜出来,大言不惭的说要指正主人和异度先生……”
那老者正是那个老仆人,把刘宇所言,又叙述了一遍。
而那个少年,则露出怪异神色。
他长的比较难看,皮肤发黑,浓眉小眼睛,蒜头鼻,大嘴巴,脸型瘦削,乍看好像猴子似地。
“没想到,荆州竟有这等人物?庞安,为什么之前没有听说过他呢?按道理说,他能说出这样的言语,应该是小有名气才对。”
“老奴哪知道?”
老者摇摇头道,“不过他倒是没有说谎。那天分手之后,文叔父还派人去了一趟舞阴县。听文叔父说,刘宇一家身上还有一条人命案子呢……如果算算时间,当我们相遇,他们正是在逃难的途中。只是我不明白,他们明明可以直接去,为什么还要绕道呢?”
“这有何难?想必是他们知道,若直往襄阳,势必会遭遇追缉。绕道之后,可以扰人耳目,躲过追缉。比起直行,路途虽远,却安全许多。”
难看少年笑了,“庞安,如果换做你,处在当时情况,你能想到这个主意吗?”
庞安一怔,片刻后摇摇头,“我怕是想不出来。”
“这个刘宇胆大心细,而且知道借势……不简单,真的不简单!呵呵,若不得日后咱鹿门山里,又可以多一个人了……叔父如此看重他,竟赠他以《诗
第二十二章 习武之道(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