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是一件超级、超级、超级麻烦兼痛苦的面子工程。
这是望舒在太庙前的圜丘上,吹了两个时辰的寒风所的出来的结论。
她又累、又渴、又饿、又困、又冷,还不能有丝毫的怨言。
但是望舒觉得,最可怜的不是她。
而是在太庙里面,起身,跪下,叩拜一连串动作做了上百次不止的帅渣爹和直男癌哥哥们。
望舒瞌睡了好几次,终于听见总管内监举着一面铜锣,用力的敲了一下,发出“哐啷”的声响。
紧接着,圜丘一旁大鼓队、长号队依次响起,在圜丘下排成行列的朝廷命官们,高呼大梁社稷,千秋万代。
望舒揉着眼睛,看到眼前这番光景,总觉得好像某种邪·教仪式。
这话要是说出来,被帅渣爹知道,肯定死无全尸。
最为庄重和威仪的祭祖仪式,在两个时辰后结束,但是对望舒来说,就好像只是一个外人,看着一场冗长而无趣的电影,最后连一丁点儿内容都记不住。
祭祖大典结束以后,望舒就被抱回行宫住处。
除了窗上的红色福字剪纸,还有宫人穿上新衣,见面互道恭喜以外,其实后花园这里,并没有多少新年的气氛,望舒觉得,这里对新年的喜悦,还比不上她曾经住的地方。
初七开年以后,适龄的皇子们,就要去国子监上学堂。
望舒了解到,宫中规定皇子们满四岁以后,就要上学堂,凌晨五点到下午三点,除了用膳以外,没有丝毫的休息时间。
下学堂以后,也不见得轻松。
为了讨父皇欢心,下学
第十四章 终于长大了不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