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但是她去国子监跟着太傅上课这种事,根本不是秘密,哪怕帅渣爹从来都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也瞒不了两三天;加上帅渣爹似乎根本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对后宫善妒的女人们,意味着什么,会把她推到何种境地。
虽然瞒不住太久,至少在还没暴露之前,望舒不想太快让姐姐们知道。
来到国子监,其他人都走了,剩下太傅、江睿炘、江上歌和裴倾奕。
裴倾奕一脸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
“快坐下。”
郑太傅见她来了,不等她施礼,就指了一下旁边的空位。
望舒只好点点头,然后蹑手蹑脚在空位坐下,她还是挺满意不需要作礼问好,她在宫里的地位其实很低,经常要作礼问好,每天如此烦不胜烦。
“望舒,把桌面上的书翻开。”
太傅瞟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望舒这才注意到她桌面上,放着一本灰蓝色封面的扎本,上面用隶体写着俩字:礼记。
“今天我们来说,曲礼第一章:曲礼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望舒,你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毋啥?”
望舒一脸懵相,她才刚坐下,神都没回过来。
这段话的每一个字她都知道,可是组在一起成一段话,就懵了。
“咳咳。”
郑太傅一脸不悦,既然能被他点名的女学生,必然要有超高的智慧,异于常人的领悟力才对得起他的重视,可是望舒这一脸白痴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章 课程并不容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