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想了想,很郑重的点头,她好歹是帝姬,哪怕“以下犯上”冒犯了老师,也罪不至死,既然死不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不对,只能说因人,因事而异。”
望舒不畏惧的抬起头,看着郑太傅,其实只要她愿意,她也可以像江芳芝那样默默无闻,没有人记得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她故意唱反调,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她江望舒的存在。
别到了及笄的年纪,经由内务府的提醒,那个帅渣爹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女儿的存在,然后思考着要怎么利用,才利益最大化。
她才不会让自己有这样的一天。
江睿炘站起来,帮她解围。
能得到太子的解围,那是三生有幸,极其少见的幸运。
说着,江睿炘转过头看着望舒,用略带着责备的口吻说道:“和太傅赔个不是。”
“太子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太傅又没说不能不认可。”
这个时候,就应该装傻。
况且郑太傅能破例收一个女学生,若是太枯燥无味,随波逐流的话,也太对不起郑太傅的赏识了。
“太子,你让她说。”
郑太傅在一番气急以后,竟然生了一丝好奇,这个才刚满六岁的丫头,到底有什么能耐,还能反驳《礼记》上面的话。
要知道《中庸》、《大学》、《经解》都是出自于它。
“我没说这句话不对,自上而下的影响力是最好的,正如昏庸无道的君王,绝对不会有一个国泰明安的江山,哪怕有也只是祖上的荫德还没败光而已;可是对于满目苍夷,风雨飘摇的乱世,一味
第七十一章 都是大道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