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骂谁,就事论事而已;非要给她按一个罪名,那就是不甘盲目听从,非要抒发己见。
没有言论自由的课堂,真是度日如年。
“别嘴贫,快道歉。”
江睿炘没给她继续胡扯的机会。
望舒呶了呶嘴,她向来不畏强权,可是也可以很狗腿子的违背心意道歉。
只是道歉的话还没说出来,一旁几乎从来不做声的江上歌,忽然间阴阳怪气的说道:“阿奕,你管管你媳妇成不,都要上屋揭瓦了。”
就连向来不管琐碎事的皇上,都知道裴倾奕不喜望舒。
那么每天一起在国子监学习的江上歌,怎么会不清楚。
所以,他是故意的。
裴倾奕白净的脸,顿时就红透了,把头扭到一边去,故意装作听不见。
有时候,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复杂。
他原先并不讨厌望舒,也不抗拒望舒,更不会躲着望舒。
第一次在青花苑见到望舒,是随着阿娘进宫,去看望襄姨。
那时候的望舒,小小的裹在袄裙里,身上是淡淡的奶·香,绽着好看的笑脸,手里变花样的掏出各种桂花糖和酥饼。
不得不说,一开始挺喜欢的。
可是望舒偏偏不懂得珍惜这刚刚萌生出来的幼芽,看不惯裴倾奕的腐气,那裴将军说笑,激怒了裴倾奕,再一番和年纪不符的话语,把这一株可怜的幼芽,生生给掐了。
再加上江岱煦毫无征兆的指婚,使得裴倾奕从原来的好感,到无感,再到排斥。
人就是这样,无故轻易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加以
第七十一章 都是大道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