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不常夸人,能说出这种话,已经代表你在他心里,享有极高的评价。”
江岱煦笑着说,他从前是郑太傅学生的时候,想要得到太傅的夸赏,也不少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太傅在他面前,已经不下一次的夸赏望舒。
虽然用词,一点都看不出是在夸赏。
“是吗?”
望舒笑得很无奈,但是能在这个极度轻视女子的郑太傅口中听到这些,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吧。
“你不会骑马吧。”
江岱煦忽然间又问道。
望舒摇了摇头,别说骑马,她连马毛都没摸过,帅渣爹既然能问出这样的话,肯定有缘由。
“父皇,难道说明天我要骑马?”
女子难道不是应该在一旁负责貌美如花就可以了吗,怎么可以做出骑马这种危险的举动,要是万一有个任何不测,毁了容颜,还怎么成为巩固大周王朝的筹码,这帅渣爹的心,也太大了吧。
“不仅要骑马,还要狩猎,身为朕的子女,狩猎结束的时候,必须要有战利品。”
“如果没有呢?”
望舒小声问了一句,开始忐忑不安,她连马都没有骑过,想要猎杀战利品,那比登天还难。
“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能跟着朕回来,而是要在蕉门崖那里,一直到有战利品以后,才能回来;一年,两年,十年都不许回来。”
帅渣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十分认真,仿佛在谈论着非常重要的国家大事。
望舒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仿佛看到了不久的自己,逢头垢脸的在山林里穿梭,却死活找不到一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