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差点从小马驹背上翻下去。
江上歌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浓重不加掩饰的嘲笑。
望舒眨了眨眼,好一会儿后才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摸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小孩子的发型一般都不太走心,因为还没及笄,所以不能绾发髻戴发簪,通常都是左右绑两个小鬏包,用彩色的布条扎起来,留着齐齐的刘海,好看又可爱。
可是刚才一路狂奔过来,她好看的齐刘海变成了一撮个性飞扬的狗毛,齐刷刷的竖着,用手挼了半天也顺不下来。
这个世上没有不爱美的女孩子,只是此刻身边却没有一个绅士,以江敬珩为代表,都在那里笑,就连一直都是严肃扑克脸的裴倾奕,也抿着嘴偷偷笑了两下,全然没有始作俑者的觉悟。
等他们取笑够了,一直没说话的江霈君才上前递上沾水的手帕,不过并没多说一个字。
“谢谢君哥哥。”
望舒连声道谢,顺带鄙视了一轮只笑不帮忙的哥哥们。
等她把齐刘海挼顺,行宫也随之出现在眼前,比起皇宫这里少了庄严威仪和金碧辉煌,却给人更加亲切和舒适的感觉。
行宫的住所都是独栋的,就好像是古风版的独栋别墅,伺候的宫女和随从们早些时候就到了,把行宫里外都打扫了一遍,正站在门外等候着主子。
裴倾奕还算有良心,没让她自己想办法下马,而是抱着她腋下,安全的让她双脚占地。
但是裴倾奕似乎不太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等望舒双脚到底刚刚站稳,就转身把马绳交给前来的随从,然后走开了,仿佛两人根本不认识,也没有必要去认
第八十章 少有的生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