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提起,毕竟帝姬们的亲事,不是为了给儿们找个好婆家,而是为了巩固王朝;江砚心必然是知道这话不好问出口,很有可能会惹恼父皇,所以才把望舒丢出去当探l石。
望舒又不是笨蛋,怎么会主动问这种问题。
“那父皇怎么说?”
江砚心可没那么好忽悠,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喏,你看到那边那个穿着锁子甲的哥哥吗?”
望舒就知道江砚心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为了今晚能安心的吃一顿鹿肉,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子转了转,然后指了一下对桌坐着的一个年轻人。
不到二十岁,脸上的线条还没完全脱离稚气,似乎是跟着父亲来的。
“看到了,然后呢?”
江砚心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并不以为然。
“我那日着父皇,旁敲侧击问了一番,父皇都不愿说,后来问急了,才说他早就把的婚事放在心上,借着这次狩猎会带如意郎君让你过目。”
这些话,自然是望舒瞎编的。
反正不是什么严重的谎话,如果以后江砚心的夫婿不是她刚才所指的人,她大可说父皇后来想想,认为这个年轻人不好,所以改了主意。
黑话白话都是她说,江砚心也没勇气去找帅渣爹求证。
“是……是吗?”
江砚心顿了顿,似乎有些不相信,伸长脖子朝着望舒值的方向多望了两眼,又觉得望舒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假传圣旨。
“我只是这般听父皇说起,但是父皇也没有明说太多,兴许还有不确定因素。”
望
第八十六章 乱点鸳鸯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