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江岱煦知道太傅对望舒的评价很高,但是也只当做笑料而已,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听到望舒这么说,倒有些想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要是四哥哥真的想害我,舒儿现在怎么会坐在这里,和父皇说话呢?”
“老四不至于会杀人,但是训……”
这样的话,还不足以说服江岱煦。
“当时四哥哥也在马背上,谋算者不会蠢到连自己都搭进去,刚才舒儿去了行宫前门,看到四哥哥,他走l的时候,微微有些跛,应该也是当时受的伤,但是却没有告诉父皇,甘心跪了半宿。”
望舒看着江岱煦,慢慢说道。
“如果四哥哥真想害我,肯定会为自己狡辩脱罪,受伤的就是最好的推托之词,但是四哥哥却一声不吭,根本不为自己狡辩。”
“是吗?”
如果望舒不说,江岱煦真的不知道,原来江上歌也受伤了。
但是罚跪完第二天,他依旧跟着太子去狩猎,闭口不提受伤的事。
想到这里,江岱煦拧起眉心,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望舒见他陷入沉si,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央求般说道:“父皇,你别再责怪四哥哥,这就是一个意外,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况且舒儿现在除了皮外伤,也没别的事。”
妃在一旁静静的听,从一开始的慌然失措,到现在渐渐安定下来,望舒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妃心善,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四皇子没关系,就没必要揪着不放。
在宫中,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皇上
第一百零四章 态度转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