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走后,哀家心灰意冷,本也想随着先王去,可是,哀家发现,那些与哀家争宠的嫔妃们,根本没几个伤心;太可恨了,既然不爱,为什么要和哀家争,该死的,是她们才对。”
本该是撕心裂肺喊出来的话,但是此刻,太后却用一种平缓的语说出来。
望舒脑海里一闪,想起每年出席家宴,列席的太妃们,只有三两个。
先王再怎么克制,也不会只有那么几个人,那么剩下的人呢?
望舒抬头看了一眼太后,脸如常,仿佛只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皇祖母,这件马褂是鹿皮制的,很柔软。”
望舒开锦盒,把马褂递上去,暗驼和太后的年纪很相衬。
太后低头看了看,伸手摸了一把,不说好坏。
刚才的话,只不过是一种宣泄,并不要求得到任何回应,而且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也不应该得到任何回应。
“父皇知道舒儿讨要鹿皮,是为了皇祖母制马褂,特地命宫中匠人连日赶制,今天总务刚拿回来,舒儿便给皇祖母送来了。”
宫中匠人手艺都是上乘的,不需要用手摸,单是看成就知道不错。
“还有人记得哀家这个老婆子啊。”
“皇祖母您别这么说,舒儿听了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担心的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
“这小嘴,怪不得皇帝自钟爱你,陪哀家走走吧。”
太后转往外走,望舒连忙跟上。
放在往常,只有江月意才有资格得到这份殊荣,望舒不过是恰好碰到了今天,才享受了这个待。
“是,
第一百一十章 骄傲的老太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