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还能说小,可是现在还有两个月,你就七周,靠着胡闹,你觉得能走多远?”
裴倾奕一步步质问,仿佛所有的错,都因望舒而起。
看着他那张微红的脸庞,望舒总算稍微明白了一点。
这个深受封建社会风气影响的直男癌,对子的固有印象一直停留在三从四德,清则洁,贞则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的层面上。
“关你什么事?”
望舒反问一句,觉得真是可笑,她即便是胡闹又如何,爹爹阿娘不曾多说一句不是,他倒好,一来就逐一数,几乎要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你不顾礼义廉耻,大谈别的男子,在外下口舌的话,对我对裴家,那都是口伐笔诛的事。”
裴倾奕说这话的时候,表很认真,仿佛在和太傅说书一样。
望舒想了想,算也认识裴倾奕多年,可是这块木头似乎一直都认真,憨憨的认真,连一句笑话都不曾说过。
她听罢,冷笑一声,双手环抱问道:“裴倾奕,你当真想过娶我?”
“我……”
裴倾奕语塞,刚准备好了腔责备的话语,被望舒这么一句话给击溃,败不成军。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哪怕一秒钟都没想过娶望舒。
只不过是皇上丢给他的袱而已,之不及。
望舒见他不说话,又是一声冷笑,眼神得冷冽而犀利,继而说道:“这就不好办了,你没想过娶我,又不让我提起任何男人,难道你想我孤终老吗?”
见裴倾奕还是不说话,望舒稍稍正,一副和年纪不相符的口吻,看
第一百二十章 你当真想过娶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