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梗着脖子,不愿妥协。
望舒跳下沿,走到他旁,跪坐在被褥上,寻si着若是以后她的儿子也这么犟的话,肯定抓起来屁股绝对不手软。
“又不是没看过,你把上脱了就行,我擦后背,前面你自己来。”
人都有自我保的本能,上次她摔下马背的时候,虽然很突然,可是体却会本能的弓着子,把柔软的腹部保起来,所以就算受伤,也是后背受伤的比较多。
而后背又是一个人难以触及的地方,所以望舒才这般执着,要放在其他地方的话,就裴倾奕这倔子,她早就丢着药自己来。
“脱不脱,反正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和你耗。”
见裴倾奕没动静,望舒只得撂下狠话。
真要耗一晚上,谁也耗不起。
裴倾奕实在是没办法,他总不能让主殿下陪着自己耗一晚上,只好缓缓脱下上,出来的急,没带换洗的服,就算洗了澡也是换上旧,看上去依旧可怜兮兮的。
“不许看。”
裴倾奕像个小娘子似的,不忘叮嘱一句。
对此,望舒除了心里无限吐槽以外,实在不知道能做什么,她再怎么冠,都不会对一个小男孩出手。
“行,行,我保证不看。”
她说着,拔下陶瓷药的布塞,倒了一些黄褐味道有些冲鼻的药油在掌心,整个间便充了浓郁的药味,并不难闻。
裴倾奕后背的伤势,比她想象的严重许多,三刮蹭一层皮,经水浸泡以后微微泛白,还有靠着肩胛骨的一和后腰的一紫青乌黑发亮,更别说其他细小的刮痕,整个后背惨不忍睹。
第一百四十四章 难得的深夜谈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