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弱而纤细的人,更多时候能把人气得跳脚,恨不得跟她一论高低。
是阿娘说错了,还是望舒于其他孩子不一样。
因为靠的很近,裴倾奕想着的时候,可以闻到她上香香的味道,说不出的好闻,和整天冒着臭汗味的少奕根本是两个世界。
他想着,越发靠近,鼻尖都快要碰到脸蛋,才猛然醒悟过来,连忙后退两步,伸手捂着嘴巴,红晕悄悄爬上脸庞。
真是,要疯了。
只要是摊上望舒的事,就绝对不能按常理出牌,现在连心智都被了。
他在厅自站了许久,等脸上没那么烫以后才镇定自如的走出去,直到望舒醒来,晚饭过后,甚至是临睡觉前,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搞得望舒有些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得罪了这位爱生气少爷。
到了晚上睡觉时间,江敬珩又得无比抗拒,好话歹话说尽,就是不予许裴倾奕靠近间半步。映家可不像皇宫,有数不清的间供人选择,只有三个间,而映的间还算半个储物室,就算是这样,江敬珩也一副严守以待的模样,丝毫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对此,望舒无奈的干笑两声以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解决。
当只是为了好玩,没想到对江敬珩的心,造成了那么大的创伤,估计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僵持不下之际,映娘去对门邻家借了一被褥,让裴倾奕将就睡在厅,里寒凉,还特地生了一个炭盆,以防冻着。
对此,裴倾奕完全不在乎,他可是立志要到关外沙场上,这点苦都吃不了,哪能上阵杀敌。
第一百四十九章 瞬间的意乱情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