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的本质。
“是。”
即便是这么说,望舒孩子站起来,走到小方桌旁,用木棍把小铜炉下来,倒上酿好的梅子酒,再揉了一些梅瓣丢进去,盖上铜盖,放在炉子上用炭火烤。
酒的温度很讲究,不能太凉,否则入口的时候会觉得冷,口感不好,也不能太热,会使得酒的味道挥发,煮的时间不能太短,要不梅瓣的香气来不及溢出来;因此一壶青梅酒,需要反复从炉子上取下来又放回去,着实是一件费时费神的工作。
但是望舒如今什么都不多,唯时间用不完,便耐着子把梅瓣煮出香气,再给他们倒上。
连江敬珩也倒上一杯。
青梅酒的度数很低,更多的是梅子的香气,只有淡淡的酒气,喜喝酒的人是不屑于青梅酒的,只有文人雅士,小酌三两杯,怡谈赋的时候才会煮上几壶。
但是即便是这样,江岱煦许江敬珩小饮两杯,也不许望舒沾一点儿。
“今年这第一场雪,下得很是讨喜。”
江岱煦眯着眼睛,看着竹林被皑皑白雪覆上一层新,笑着说道。
其余人低声符合,显得有些局促。
明明是父子的关系,可是却不能像寻常父子那样相融洽,到底还是有君臣的隔阂,就算是江上歌,也收敛了不少,没有当面和望舒怼起来。
“炘儿,事办得如何?”
距离上次秋息,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望舒也知道这件事不好办,所以也没催,七年都这么审过来了,还在乎这一两个月的等待么?
“画像已经命人准备好,稍后会给舒丫头送过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赏风亭观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