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望舒却记住了诸葛彧,那个从第一眼开始,就对她意见多多的耿直谋臣。
但是因为宫里宫外,所以除了年时候的狩猎外,她再也没见过那个高傲自负的男子。
如今若是成了父皇的军略谋臣的话,也许以后还有可能见面。
想到这里,望舒的心微微沉了一下,那个男人她虽然没有正面过交道,却也知道肯定不会好惹的角儿,若是让他站在父皇边,成为父皇的谋臣,那么她以后,可就不是收敛那么简单了。
其实宫里的日子,并没有太多的风翻云涌,即便是有也是嫔妃们的各种争风喝醋,可惜江岱煦对后宫事宜并不太感兴趣,人对他而言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不管是皇后之位还是贵妃之位亦或是妃子们的排序,都是按照外戚势力大小而论,并非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多帝皇,孰轻孰重他心里头有一把杆秤。
所以就算嫔妃们争风喝醋,也掀不起太大的风。
嫔妃们尚且如此,为没什么存在感的帝姬们,日子更是过得如同一潭死水般,尽管望舒比其他人都能折腾,实际上也掀不起任何的澜。
守岁后,又过了两个月,总算是听到了几件让望舒稍微感兴趣的事。
第一件事太子哥哥对她说的,忽而有一日太傅课后,他拦住即将离开的望舒,小声说道:“你还记得那个叫做沈白的人么?”
望舒哪能忘记,可是当着太子哥哥的面,还是假装想了一下,才不咸不淡的说道:“哦,怎么了?”
她在的份应该对什么事感兴趣,什么样的事要忌,还是很清楚的。
江睿炘看了她一眼,才淡淡说道:“他高升了,如
第一百七十六章 各人的近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