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清楚的感受到,那是一枚血玉,一枚掺杂着他血脉的玉。
虽然有些寒冷,但是他觉得自己此刻很真实,提起酒壶深深的喝了一口,在迷迷糊糊喊了一句“爷爷”。
当少年的呓语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响起时那老者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那手中依然提着酒壶的少年,好似自笑的说了声“我用一辈子没有明白的东西,却让这个孩子去明白;我一辈子没有做到的,却要压在一个孩子身上,可笑,是真的老了吗”。
他抱起不知是酒醉还是熟睡的少年,朝着小屋走去。那单薄的少年似乎感受到什么一般紧紧的抱住老者的身子,此刻那苍老的声影有些佝偻,仿佛老了几分,消瘦了许多。
禅房里的老和尚盘膝坐在蒲团上,那好似弥勒一般的身子,一动不动的入定着,仿佛与这世间隔绝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若不是那长长的一声叹息,不是那喃喃自语道“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老友你始终是有所顾虑的,又何必勉强呢”。
若是平日里听和尚在那里说禅语,老者比如那会顶上几句,但是今夜不会,他没听见,他醉了,神仙也醉了。
这世间不会给任何人停留分毫,不管你是仙人,不问你是凡人。黑夜终将被那天际冉冉升起的红日驱走,染红了这个天际。
春日的清晨夹杂着缕缕的微风,吹的那小庙中的老树哗哗作响,好似在唤起沉睡中的人,珍惜这大好时光。叶片在红日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美丽,伴随着风的浮动,深深的吸引着那窗前的少年人。
第七节 一夕宿醉可无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