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伤心的是,视秋童为掌上明珠的华振邦,自秋童走失之后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对她渐渐疏远起来。表面上举案齐眉,很少出言指责她,实际上两人分房而睡,关系日渐冰冷已是不争的事实。
萧美惠热情殷勤地让长枫落座喝茶,又忙着给糖豆找好吃的好玩的。每次见面,她都恨不得把对秋童缺失的爱全部弥补在糖豆的身上。
华振邦听到声音从楼上书房走了下来,站在楼梯上就喊:“糖豆啊,快到姥爷这儿来!”
“姥爷!”糖豆欢叫了一声就扑到了华振邦的怀中,“糖豆好想好想姥爷哦!”
华振邦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嘴儿真甜!不过呢,姥爷也想糖豆啦!告诉姥爷,这些天在学校里都学什么啦?”
华振邦在外以严谨不苟言笑出名,见到糖豆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对糖豆百依百顺,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那份宠溺有时候连秋童都觉得过分了。然而在她残存的幼时记忆里,爸爸岂不是也这样宠着她,连妈妈都会笑着说宠得“无法无天”了!
华振邦抱着糖豆跟长枫聊起公司的事情,萧美惠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做菜。
秋童跟了进来。她靠在门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多年的劳累更兼心理的折磨,使得她五十刚出头就已经两鬓花白,眼角也出现了细密的鱼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