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颂竹……”安宁郡主惊喜地叫了一声。见到了颂竹,她一下精神焕发起来。
可是这个叫颂竹的男人,听了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却不是那么高兴。
相反,他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压制住了心里的厌恶。
不让心里面藏着的这份厌恶叫人瞧见。他放下书本,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安宁郡主身边,淡淡问道:“今日郡主怎么有空来了?”
安宁郡主笑道:“颂竹,我来看你,难道还要分什么时候,我每天都有空,我一有空就想来看你……怎么,你不高兴?”
“不是。只是我这里是医馆,这来的人不是就诊的病人,就是来学习的人。你一不是病人,二不是学医的人,何况你又是个女流之辈。不,你身份贵重,你是异姓王的女儿,是郡主。这个地方,委实不该你来。”
颂竹四两拨千斤,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不伤及她的颜面,好让她知难而退。
可他哪里知道,这个任性的郡主和是来对她表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