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添油加醋地将青雅和谢谢凌远骑着毛驴儿街头散步一事,尽数告诉了郑途。
牛氏就叹,说看不出知府大人长得一表人才,人模狗眼的,这背地里,却好喜欢勾搭姑娘,也是个色鬼。
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没错儿,牛氏掩住小豆儿一事,半字未提。在她看来,谢凌远和青雅,公然在街头,不避嫌疑,就是在不要脸地。
牛氏说着说着,还装作一副伤心的模样儿,掏出手绢儿擦了擦眼泪。
“郑公子啊,这都是我没将青雅调教好。我看这样的丫头,自轻自贱,哪里值得让郑公子您喜欢?不如……干脆您就将她丢了。这商城里,那比她好看的姑娘,可多了去了……”
牛氏唧唧歪歪的,她的意思可有三层:其一,让郑途对青雅死心。其二,挑唆郑途憎恨谢凌远。其三,败坏青雅的名声,让郑途觉得只有海棠才是个好姑娘。
郑途越听,脸越是发绿。
牛氏又说“我正是担心以后,要是青雅真嫁了郑公子您,可不让您的绿帽子从头戴到了腰?”
她说,这样缺德的事儿她不能干,风青雅以后一定就是个浪荡的妇人。
“谢凌远……”郑途就咬着这名字。
牛氏说的,他半信半疑。
他不相信谢凌远会不顾自己的前途。就算他对风青雅有想头,也不会当人的面,落下口舌。
而且,他说过:青雅是她的义妹。
看着郑途面露迟疑,牛氏更是撩拨:“郑公子啊,看样子您是不信!但今儿这话可都句句是真!我敢对天发誓!要有半个虚字,我叫人用石头砸死
第二百五十章 争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