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哎……张兄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我交朋友,只论投缘。谈什么钱啊后台的,我统统不感兴趣。”
郑途又请张富贵喝酒,又给他夹菜。
这一来二去的,张富贵的心还有一点感动。“好。郑兄,既然您这样爽快,那我也不能太扭捏了不是?”
张富贵就回敬郑途一杯酒,“好!来,喝酒!”郑途一见,心里更是高兴。
郑途随口叹了一声,“原来在府衙当衙师,俸禄这么低!想我府里的账房,每月除了有纹银三两,年底还有花红。张兄啊,听你这样说,还不如来我的府里干事呢!”
张富贵听了,心里也就遗憾。但谢凌远也是好意帮衬他,他不能翻脸不认人。
“虽然银子是少了一点,但谢凌远是我的故人,我答应替他写公文,也是看了和他故人之交的面儿上。”
张富贵当着郑途的面,说的好像谢凌远求他似的。
“哦?张兄你和谢大人还是故人?”郑途面色一愣。随口探话。
“不错。我和谢凌远是发小。谢凌远十二岁之前,一直在楚州老家住着。”
“是吗?这谢大人家中还有什么人?”郑途问的更细致了。
“如今,他谢家,就剩他一人了。”
“父母都不在?”
“不在了。”
“谢大人可有兄弟姐妹?”
“这个……也没有。反正我认识谢凌远起,就没见他有什么兄弟姐妹。听我们村上的老人说,我们这村并没有姓谢的,谢凌远的父母老家听说是从燕凌关来的。”
“燕凌关?”郑途听了,眉头一
第二百五十五章 这里头有猫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