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所言,不由问道:“倒要请教!”
女子笑笑道:“不外乎三种情况。一,邪人被你师兄解决,那是最好不过,我等皆可放心上路。二,令师兄与邪人正当相持。三,令师兄被敌人所擒。”
“那依你之见,当属那种情况?”听得女子条理清晰,严回生追问道。
“令师兄上山时间久矣。据我推测,或许二、三之一。”
严回生心中也是如此担忧,低声很道:“那便是我焦虑所急也!”
“若是那样,邪人实力不知深浅。若是这样贸贸然赶了过去,落得与令师兄一般又有何意?”女子话语不疾不徐,令严回生心中稍缓,“此刻儒师当灵台清醒,修养实力。待天亮时缓至,察明情况。僵持,当可助力一搏。若是邪人势大,则应立即退回,不做那无望之功!”
“我岂可见得师兄被困不施援手!”
车厢里女子摇摇头道:“明知不敌出手,殊为不智。且不闻谋而后动,知止而有得也?”
“希律律”,马儿被猛的拉住。车厢里外一阵沉默,好半天严回生才缓缓道:“姑娘竟是连兵家言论也知不少。也不知姑娘何等出身?”这女子让人捉摸不透。所言所做让他实在放心不下。
怪不得严回生警惕,兵家消亡多年,常人别说一见,便是听也未曾听说过,兵家所著皆被束之朝廷高阁,只得汉唐两家皇室内部流传,便是儒家也知之甚少。
见女子不语,严回生自顾说道:“先前我不怀疑你们,乃是因为话间语气蜀言甚重。现下想来,你那马夫行伍气息甚重,长年在边境所呆,若是有心学得蜀言却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