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即起,竟是抱着孩子陷入沉睡。
他转过头瞧着眼眶含泪,一句话也说不出的亦得,笑道:“连师傅都认不得了吗?”
“师傅,真。。。真的是您吗?”亦得眼泪夺眶而出,身子挣扎着想要过去。但脚上的伤使他有些不稳,若不是旁边孟让轻轻托着,怕是只能爬着过去了。
和尚点点头,正要开口安慰亦得几句。就又听到亦得哽咽道:“那年一别,还以为师傅早已坐化成佛。想不到。。。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恩师。”
那和尚脸色一窒,刚才准备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不过他素知自家这个徒弟心性,也没打算怪罪。看着旁边的孟让,苦笑道:“便是你们,也没想到吧。”
“若是知晓师叔在世,我这趟定是不来的。”孟让语气低沉,“那镇壁原本打算拖上几位师兄弟一两个时辰,想不到竟是师叔亲至。失算也!”
和尚脾气倒好,被俩晚辈一口坐化一口在世的称呼也丝毫不见恼意。看着自己的爱徒浑身破烂,满是伤痕。愧疚道:“为师害的你枯守禅寺数百年,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是为师责任了!”
亦得脸上满是眼泪,“为师分忧,本是弟子应做。弟子不孝,那物还是丢在徒儿手中!”
“却也怪不得你,谁料得四师兄居然连‘定国神铠’也给了小孟让了呢?我留给你的那些手段毕竟还是挡不住的。”他看着孟让身上的甲胄,称赞道:“能穿上这身,‘核’境了吧?”
孟让单手执礼,俯首恭敬道:“答师叔言,五十年前破的境。”
“你们一脉便是最用心的了,儒道未必追得上你们了。”他走到二人身前
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