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杀了他又有何区别!”他愤怒质问道,“我已通知大师兄,定要将他留下。你道家参不参与,全看自己吧。”
“子路,糊涂啊!”天璇子语气难得严肃起来:“你没听众小辈说他身着金色甲胄。积你我二人之力,那镇壁也要一个时辰方破。三师兄可是持有大师伯的昆谿笛在手?如何拦得住他。”
“这不正是我与你在此相谈的目的?”
“如今半月已过,时间不及。”
子路笑笑:“我已通知子夏师弟从肃州出关,以他之才拖住十三师兄几日。想来问题不大?”
天璇子摇头道:“子夏木讷,但以十三的脾气,难说!”她瞧着子路自信的表情:“这些年你居于庙堂,算国事,测民心。到现在竟然连师弟也算计进去了。”
祠内忽的安静下来,压抑的气氛使二人只觉连呼吸都有些不畅通,空气似乎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所禁锢。他二人不自觉的调动起全身的气息,竭力抵抗着那股强大的压力。
祭酒与淸仪先后有汗水滴在地板上,脸上的表情愈发的痛苦。忽的,天璇子扭过头淡淡看了他二人一眼!
便似有人用剑将桎梏刺穿,空气顺着剑眼缓缓流动到身边。祭酒与淸仪身上压力一松,贪婪的将空气吸入,神色渐渐轻松。
“你二人下去吧,吩咐下去,今日所听所闻之事须严守于口。便是你俩,皆不得传散开去!”
淸仪领命,就要退下。却瞟见祭酒一动不动,眼神敬畏的瞧着上首一言不发的子路。
子路感应到他目光的询问,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祭酒顿时如释重负,俯身向着二人行礼后,方才随着淸
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