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者,法家讲究集权,墨家主张散权。”
天璇子脸色平静,淡淡道:“此等道理我早于你多年得知,无需你来教我。”
“师姐关心法家传承,却不知当年乃是三师伯坐了天下后密传我等十人。法家只可传于皇室,严禁世间流传。几百年下来,这儒法二家可说早已融合。法为本,儒为辅,刚柔并加,方可持久安定。”
天璇子讥讽道:“天下第一大家也甘置身法家之下,当那走狗乎?”
“若得华族昌盛,走狗又算得什么?”子路毫不在意道。
“我却未看出你们治下与墨门差距多大。倒是西唐民生富裕超汉!”
“哼!”子路冷哼,“道家不问世事,又懂得什么?墨家当年得文人心,败时华族钱财尽随之退至西唐一隅。以全族财力治不过三郡之地,一时的繁华能算什么。”
“大汉幅员辽阔,土地肥沃岂是西唐三郡可比。我道家近些年也多有疑惑,几百年下来你们治下民生赶不上西唐,可是当年我们的失误?”
“肤浅!”子路重重喝断她言,“国强方能富民,民富国弱在当今世道岂能生存下去?那波拉帝国当年盛极一时,连得西夷众国都忌惮三分。如今呢,得了西夷那一套治国歪念后,偌大的一个国家今时还时不时需求得我大汉相帮衬托一二。”
“大汉在我儒法治下数百年,西夷安敢像当年那样妄动干戈?这便是强国!国强之后必然富民,如今汉民生活乐足,与西唐西夷相比虽尚有差距,但亦不远也。”
天璇子沉吟:“政事乃你所长,我辩你不过。”
子路严肃道:“理不辨不明。我儒家向
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