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几大波拉属国也可使力震慑。总之便是以他国之力拖住盎西曼东进步伐,以夷制夷,为大汉取得时间。”
“至于西唐....”京吾笑了笑,语气放缓许多。“常有边关回宫的师兄弟谈起,唐人固步自封,夜郎自大。时时以百年前眼光看我大汉,自诩为华族正统,总觉高我汉民一等。对于这等可笑可怜之国,当以武压为重,文经为辅。”
“边境保持现有震慑,华族一统口号不可轻放。逐渐开放汉唐两地来往,毕竟同属华族一脉,文化民生交流无须磨合。鼓励唐人入汉,领略华族正统文化,慢慢以民族大义同化其感。再加以政策,只需十年,无论民生、思想,唐人便再无离开大汉之可能。”他这番话,竟是与刘玄止离去时所说大相径庭,只不过在手段与目的上详尽了许多。
屋外几声惊雷再起,刘玄昌如同被那雷声震住一般。脸色惨白如雪,手脚都微微有些颤抖,“京吾可知,如朕照你这般施行,便是破了数百年汉国传承的国策。那等....就算朕也承担不起的。”
他话有未尽之意,不过那意思,京吾自是懂得。他毫不在意一笑,继续道:“瓶有颈,山有止。大汉数百年来已是到了该转向的时候了,难不成陛下希望大汉就这么不上不下一直苦苦支撑下去?”
“而且....”他低语轻道,声音似有无穷诱惑,吸引着刘玄昌渴望继续听下去。“陛下为何就如此肯定会招来国内的反噬呢?”
“据京吾所知。如今朝堂上有几家大人私底下抢权夺利,不正是偷偷摸摸与西边做些生意吗?陛下此举,正可谓遂了他们之意。朝堂之上,以此法安定,拉拢权臣。朝堂之外,每年赋
七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