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而这,是万不能容忍退让的!
刘玄昌心情沉到了底,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他看了看候莫隋礼,紧皱的眉头显然如自己一般所料不及。再看看杨柱国,他坐在椅子上紧闭双眼,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态。而王、崔二人,那二人也正看着自己,眼神里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威胁。最后,他看着自己的宰相,左仆射大人苏见余,想着自己即位以来十数年的君臣相交。心里叹息一声,道:“仆射大人何须如此激进。朕不过是想广开纳言,听听许卿所言。即是奏言,当如朝纲一般流程。难不成,朕连听些话的权力也没有了么?啊,苏大人,你说呢。”
苏见余当然不是真的想要致仕,见到皇帝退让。他方才起身,仍是一副戚容道:“老臣不敢,只是为守纲纪而已。陛下既愿以流程所行,今日也可在朝堂听听许大人所言。”
百官相争时,许谦没有多说一句辩解。走到此刻,他心中已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老神在在的跪在朝堂之上。心中没了忐忑,只有一片宁静。见着朝堂安静下来,陛下让他发言,他才不慌不忙的继续道:
“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权臣寥寥;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圣祖太宗之君,观宇宙大势以展大汉之利,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循先辈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外夷变化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
八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