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望向自己时散发出的那股杀意,担忧之下难免有些胆寒,“父亲,您可查查....可是府中他人人妄猜您意而做了一些事?”
候莫隋礼初听此话,不免有些怒其不争。堂堂柱国府世子担忧一介外人?但随即见着次子的神情,想及王府那边发生的事。一个念头闪过,不由心头一颤,道:“你是指莫家女....”
候莫唐易艰难的点点头:“孩儿初涉修行,也晓得我门弟子严规。曾师姐自幼在门下长大,比孩儿更清楚妄杀普通人的后果。以今日师姐那番状态,怕是血仇在身才会不忌一切。”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不少:“而她与那莫家女的关系。那日,父亲也可看出!”
回想那日儒道佛三家临门的情景,便是候莫隋礼也不得不严肃问道:“你的意思....那莫家女出了状况?”
“是与不是,父亲一查便知。那孩子与军仆,不是在府中吗?”
候莫隋礼沉吟一番,道:“你这便去西厢信智屋看看。若是那军仆在,将他唤来。”说完,他自觉有些丢脸,堂堂柱国大将军,竟然害怕起一外妇出事。带着些怒意道:“那可恶的女人,简直让我柱国府丢尽了脸。死了最好,只要不牵扯到我府中,那野种也最好....”
“父亲!”候莫唐易忽的伸手止住了候莫隋礼的发泄。略微出神之际,屋外便有脚步声起。
“是大哥!”候莫唐易摇头低语道。
门吱呀一声呗推开,候莫唐信见着二弟在此,神色不禁一窒。一脸的怒容瞬间严肃了许多,“唐易也在?”
候莫唐易笑道:“这不与父亲闲聊些山中之事么?”
候莫唐信
一百零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