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府中的下人们低着头打扫着房前一地的狼藉,时不时小心的朝半掩的门内瞄上一眼。昨夜里,老柱国与大世子大吵一架,那吵声大得整个东厢房都听见了。据那值夜的牛家两兄弟说,书房里的杯子、瓷器哗啦啦的破碎声便没停过。后来还是闻声而来的老夫人才止住了父子俩。
候莫唐易此刻正在房内,瞧着狼藉的书房。他苦笑着禀告:“昨夜主仆二人都未在房内。清早时孩儿特地又去了一趟,仍是空的。”
他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紧皱的双眉全不似往日般的轻佻。思虑着,想着若是真如自己所想的最坏一种结果。自家,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
“父亲,这次孩儿回来。听到下人们说....”候莫唐易看似不经意问道:“母亲似乎对大哥那孩子颇有照顾啊!”
候莫隋礼此时仍是一副气恼的模样,闻言没好气的回道:“你母亲他心软,见不得他人遭遇。”
候莫唐易微笑道:“不管是否有外人相逼。反正那孩子已入了族谱,父亲又何必非要如此不待见那母子呢?”
“那母子俩害的为父以及家族蒙羞。身为候莫一家族长,为父....”候莫隋礼忽的止住了话头,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幼子。慢吞吞道:“唐易,你在替那母子俩说话?”
“是的!”
候莫隋礼冷眼瞧着他,道:“唐易,你何时有了此想法?当初你可是比任何人都厌恶那两人啊!”顿了顿,语带讥讽道:“难不成,你借那母子的机缘进了峨眉。竟是感激起对方来了?”
候莫唐易神情不变道:“父亲。以往孩儿井底之蛙,依仗身份横行这京师之中。
一百零三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