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只从宋安的眼神中捕捉到刹那的激动,随后便是黯然。
他放好盘子,正式向儒生行礼。“虽然我活不久了,但还是很感激您们救了我。”
儒生笑笑,“你认为....你活不久了?”
宋安点头,“我这病,治不好了。以往还有血亲渡血,现如今....”他想及候莫隋礼,心中一阵难受,道:“我时时想,或许我本就不该存于这世上的。为了我,父亲受了拖累,与家中关系越来越冷淡。而娘亲,也与家中闹翻。带着我四下求医,受尽了委屈!”
他看着儒生,心中说不出的天然亲近让他忍不住问道:“您说,我这种人怎会存在于世上呢?”
儒生的情绪并不受宋安话丝毫影响,仍是那般温和的语气道:“《告子下》学过?”
宋安微怔,点头。
“那你理解了‘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句话吗?”
宋安明白他意,摇头道:“我知您意思。但我不是!”
儒生眼中有些好奇,“你为何如此悲观!”
宋安出神的望着天空的云彩,轻声道:“我觉得,娘亲也许已经放弃我了。”
一声脆响,宋安傻傻望着儒生。不知他为何忽然敲了自己一下。
“天地间最不应怀疑的便是母爱。”儒生笑着道:“女子十月怀胎,其中苦难艰辛难以尽言。你母亲为你所做的,你自己心里应当明白。”
年幼时从不与家人联系的娘亲,自己发病时夜不能寐痛苦欲绝的娘亲,孤身一人对抗候
第五章 入彀或是入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