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眼中,才会鼓动师弟。今日情形,错不在师弟,而在秦厘。”
亦仁摇头道:“师兄当时之言仅乃诱因。若非亦仁心内蒙蔽,欲心做崇。岂会做出陷害同门师弟之事。自那日后,我心便不再平静,时时担忧害怕。今日之果,全怪亦仁自己。”
秦厘无言。
此时孟让上前道:“六师兄,此时自责无用,还是先请离开。我与师兄师妹还需时间布阵。若是缓了,怕是不能完全遮蔽。”
亦仁下跪,朝着老和尚离去的背影重重几个响头。不再言语,神情落寞独自驾舟离去。
亦仁一离开,秦厘即开口吩咐道:“落位,守住东南北三面。让西边的教中弟子撤开,只留六子护住中坛便可。”
女子大惊道:“六子岂能守得住?”
秦厘没有解释,只是道:“按我吩咐即可!”
倒是孟让望向西边,神色复杂,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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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并没有急着往岛中而去。他手持铜杖,缓缓绕着小岛而行。每行至六百六十六步,他必然停下脚步,以铜杖驻地,坐下低颂一段经文。
夏日的岛中本该是炎热而吵杂。但只要和尚路过静坐之地,仿佛有魔力一般。四周自然寂静暗幽,仅有铜环铛铛清爽之音。
时间已是近了晌午,他如此周而复始环岛一周后又到了初始的地方。他面朝岛中心,眯着眼再次望向那座高耸石像。烈烈日光之下,那石像似是光芒万丈,威严而凌厉。只有那毫无生气的一双石眼俯视着他,冷冷的像是在嘲笑他刚刚的那一番举动。
他佛心
十七章 葱油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