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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走进厕所，一拳打在墙壁上砸开了一个洞，伸手从洞里掏出一部像砖块一样的黑色手机，然后按了一个键，没一会，电话接通了。
“羽，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惊喜的声音。
女人说话用的是韩语，白羽同样用韩语回道：“恩尚，我的会现在都好吗？”
恩尚没有立刻回答，过了良久才道：“半个月前你让我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下面有不少人收到了消息，他们都想去找你。”
“老二没有阻止他们？”白羽目光冰寒。
听他冷漠的声音，恩尚有些幽怨，道：“羽，你放心好了，明成以你的名义发布了命令，他们现在都不敢违抗。”
白羽终于缓和了语气，“很好，你做得很好！”
恩尚担心道：“羽，这个计划会不会太危险？”
白羽面目无情道：“相信我！”
挂断电话后，白羽倒头睡下。
————
东城区警局。
现在这个时间点，柳妍希本应该是在家睡觉的，但是她忽然想起今日白羽的事情，总感觉有些古怪的地方，于是，她又来到警局，调出今天审讯室里的监控视频。
看着白羽的镜
第九章 杀人魔(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