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君琴画吗?”君戬从头到尾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敢情把他当透明人是吗!
“老爷,画画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就跟我们作对,没事,也别太放在心上!”苏芮好心的劝说着君戬,君琴画听到了这句话,又得吐血,不对,她君琴画是谁啊,凭什么这样子的人能够让她吐血,想得美!
切,还作对,那会也不知道是谁欺负谁呢!不过现在嘛,可就说不准了。还有,她君琴画什么时候跟那年度最佳做作奖的人那么熟啦,什么时候的事呢,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呢!
“没事,咳,这孩子变成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再敲,我今天有几句话必须要跟她说清楚。”君戬整个人的脸色又开始不太好了,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好吧。”苏芮装作脸上拗不过他,挥手示意那丫鬟再敲一次。
敲了几下,没人应,想来是君琴画不愿意再接见他们了,可是一个傻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
苏芮和君戬也自知在这样下去是无果的,也讪讪的走了。本来,君戬还是不愿意走的,但在苏芮的一番苦心劝说下,君戬打算下一次有时间了再来找君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