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柴房里,喻云感觉到有点冷,现在是冬月时分,正是最冷的时候,可是,摸摸身上单薄的衣裳,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悠悠的吐了一口气。
不用扳手指头,喻云也知道,自己被卖到这个村子里已经一个月零八天了,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在这三十八天里,她不知道已经多少次尝试逃跑都被抓了回来,每次被抓回来,身上总会被撕掐得青痕满布,动弹不得。
在逃跑的这段时间里,喻云了解到,这个村子叫槐村,据说是唐朝时期这个村子里出过一个叫张槐的大官,因此而改名的,想沾沾喜气,可惜似乎并没起到什么作用,不然也不会沦落到靠买媳妇延续香火的地步,也不知是该可怜还是憎恨他们,都是些穷苦的底层人民。
呵呵,喻云苦笑,自己有何尝不是穷苦的底层人民呢?还是没有家的孤儿,有谁可怜可怜自己呢?
正在喻云胡思乱想之际,“乌拉”一声,一道刺眼的光束驱开了浓浓的黑障,给阴冷潮湿的柴房带来了一丝貌似存在的温暖。冬日的阳光是没有什么温度的,可却是喻云现在极其渴求的东西。
“还逃跑不了?小贱蹄子。看你归服不归服。就是欠抽!”话说着,一名头戴包布,身穿大红棉布厚衣,黑色棉裤的四十岁大婶,顶着一张被岁月无情收割灵魂的黝黑脸庞,动作粗鲁的拉开了破烂的木门。
这是买喻云这家农户的女主人,家中就只有她,她丈夫,和一个健壮的年轻儿子。貌似这家的老辈早死了,是这村子里少有的三口之家。额,如果加上自己的话,也算四口之家了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什么?自己又愿意在这家里成为什么?
第一章 拐卖 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