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云实在看不下去了,张澈的脸已经晒得很红,感觉轻轻一摸,就能扒下一层皮来。
而张澈却以为是喻云想回家了,便说:“嗯,好。”于是扛着两把锄头下山了。
春天的活计最多,播了种,待到发出嫩芽长成嫩苗了,就得马上除草施肥,否则就会被野草吞噬占去营养,长不好了。
张家依然是那么分配的,张澈和喻云管山上。一上山,喻云就听见好像有人在喊她,声音传得远远的,被风消弭的差不多了,有些听不大清楚。
“喻。。。。云。。。。。我在这里。。。。。。快来啊。。。。。。”原来是黄小丽站在更高的山坡上喊她,身子踮着向前,手臂不停的挥舞着,让人装作看不见都难。
朝着黄小丽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见了,却没有出声。她跟在张澈身边,慢慢走向了地里。倒是张澈劝她:“你去玩吧,这里没事的,饶是也没有多少活计,我干得来。”
可是喻云的性子是知道的,她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轻易是劝不动的,可想而知,张澈是没能劝动了,只得由着喻云蹲在地里,扯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