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去哪,不,也许哪也去不了了。
进了房间,张澈开了电灯,屋子一下子明亮了起来。他让喻云坐在床上,自己却站着,站在喻云的面前。灯光打在他身上,喻云都看不清张澈的神色。
”你为什么想要逃跑呢?”张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
可是,喻云依旧没有说话,她似乎决定沉默到底。
“嘶。”张澈抽了一口气,一只手捂着胳膊,他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胳膊上的伤口又流血了。
听见张澈的抽气声,喻云看见了张澈流血的伤口,有些急了。她马上到厨房里烧了一盆水,拿了一根干净得毛巾,从酒壶里到了一杯白酒,送到了房间里。
她把张澈按坐在床上,“把衣服脱了。”
张澈听见喻云的声音,便老老实实的脱掉了衣服。精壮的上身袒露在喻云的面前,厚实的胸膛,竟然还有几块腹肌。
喻云只顾着张澈的伤口,一时间也没顾上这些。她先用干净得毛巾打湿水,将伤口的污血擦净。然后用白酒消毒,听着张澈不停的嘶气声,眼泪渐渐的在她眼眶中聚拢。
喻云强忍着眼泪。给张澈上了些草药,就用纱布将伤口包起来了。“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她哽咽着问张澈。
张澈没有回答,而是问喻云:“你为什么要走?”
他脸上没有表情,都有些不像平时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