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身旁的三只狐狸,呃,不现在是四只狐狸,总觉得这差距难道真的只是血脉?
“哼,好一只妖狐,居然能令老夫受伤,看来你也有些道行了,不过你且看看你自己身上,这妖不妖,魔不魔,仙不仙的气泽,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却还想着兴风作浪,实在是不知死活!”
循声看去我这才发现狐帝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来,落后半个身子的站在灵彦的身侧,看样子已经好了大半,这也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帮手,心里终于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再回头我看见白静安静的站在狐帝身后,此时那个小丫头已经恢复了她往日的要强,脸上在没有找到狐帝之前的那份惴惴不安,看来这丫头还是离不开他爷爷,忽然想起一件事,好像我就从未听着青丘的人提起过白静的父母,他们难道都不在了吗?
心思又有些开小差,连忙敛了心神立刻回头看着站在最外侧的夜斛,暗暗决定这次若是能够安然回去,我一定要抓着白静那丫头好好问一问,即便那也许会让白静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哼!狐帝,是又怎样,不然你以为凭我一个才修炼了不到三千年的狐狸就能统治这麒麟山,轻而易举就能将一个修炼了七千年才终于突破心魔羽化成仙的山神囚禁在这山洞之中?”
我的心猛地一痛,再次回头看向已经被若云若雪架起来的了地黄,他···,他居然已近被这狐妖囚禁了整整三千年?”
“你,他身上的伤是你做的?”眼神在地黄满是担忧的脸上扫过,我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手中的五色嫘玉箫已经顺着我心神的变化,发出了五色光华。
“白衍将这个也
第六十四章原来是那只狐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