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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错了什么,不!
野狗惊骇茫然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嘴里冒出血沫发出意义难明的咕噜声,锋利跟铁钩匕首的指甲割裂了他的主动脉甚至气管。
“桀桀,愚蠢的家伙,不知道我怎么当初选你做头目……”蚂蟥的声音还未落下,城堡的大门又发出了开启的声音。
莫名的威压与浓烈的亲近,还有凛冽的杀气在城门与闸门开启时的缝隙宣泄涌出,蚂蟥的脸扭曲狰狞,身体颤抖,兴奋,恐惧,激动,恐慌等激烈的情绪让他的鼻涕,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感觉到了,是他……绝对是他,那个恶魔……!桀桀,你果然没有说错,你的主人我也认识啊!
城堡的大门与闸门完全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身材消瘦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银色的头发下,没有波动的眸子死死地打量已经跟狗一样匍匐跪倒在地的蚂蟥,淡漠地问:“是你,将我的花……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