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祟过去,与他们站在一处,人群中郑祟的年纪最小,其余华族学员年纪都超过了三十岁,想必也都是从各地的军中推荐来的。
华族无法从政致仕,只有从军一条路,这些人应该都是各地军中选拔的精英吧。
“在下镇东军余长青。”
一个虬髯汉子走上前抱拳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以后我们就要在一处学习了,互相认识一下。”
这人说话直来直去,的确是军中的习惯,郑祟也不介意抱拳道:“在下边防军郑长安,以后还请多多照顾。”
余长青面色立刻一变,转身不再理睬。
其余人上来,本来也想通名,但听到郑祟来自边防军,一时间众人眼中露出鄙夷神色,纷纷缩了回去,显然是看不起边防军。
中央军看不起其他军,镇西军镇东军又看不起边防军,郑祟讪讪一笑,没说什么。
才过了一阵,又是一个年轻人过来,大概与郑祟年纪相仿,这人面相有点奇怪,又似西族,又似华族,不过很是白净,倒不像是从各地军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