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男人特别和蔼的笑着问,“小姐,请问你是做什么的啊?怎么和我们家泽漆认识的?”
有礼貌的流氓?“是要调查户口吗?我和他可不认识。”
她可是回答的很真诚,连身边男人的名字她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突然性发生,她怎么可能站在这里让人参观。
“没关系,泽漆好不容易对一个女性生物感兴趣,真是值得放鞭炮庆祝的事情啊。”
女性生物?
“你们什么意思?”
真是太勇敢了,叫人从心底里愤怒,居然称呼她为女性生物,该说没读过书的孩子真可怜吗?
不是她笨到没听懂而多此一问,而是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想死,免得人都入了半截土,才来可怜兮兮忏悔自己的口无遮拦,没说好话。
说实在话,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颜悦色有耐心的面对一群男人了,若非今天累得没什么发脾气的精力,此刻她早就甩手走人,躺在温暖的床上和周公讨论人生了。
看着身边笑的温文尔雅的男人,勾起的唇角似乎在看好戏一般,维持着自己优雅的姿态,不愿意伸出援手。
以她女人的第六感打赌,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表面这么和蔼可亲,从他现在袖手旁观看好戏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一切皆由他而起,现在却做甩手掌柜,恶劣至极。
走与不走都是一念之间,太繁杂的人声,吵闹的没有停歇。
“拜托你,大嫂,请你一定要治好泽漆的孤独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一定可以的。”这样他们就能放心大胆的泡美眉,不用担心林泽漆这座大神了。
“我说的话你
第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