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并不知道他已经输了一次液了。但他的身体状态却是好太多了,想必跟眼前的人这些奇怪的举动有关,所以他放下了戒备。
“没事,我知道有些人是晕针的,你要是怕的话,把头扭到另一边不要看就可以。”不是第一次见到晕针的人,因此周致远并没有多想,很多的铁血汉子能流血,就是不能面对这小小的针头。
蔺珩并没有如周致远所说把头扭向另一边,而是眼看着他把针刺进手背里,松手,粘贴胶布,调整点滴的速度。
“好了,白露,这里还有两瓶,记得给他换,别睡着了,输进空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叮嘱道。
“我知道,放心吧。”经过昨天的那一次惊吓,她可不敢再出什么意外了,闹出人命可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