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的把考核和罚款的机制从头发丝用到了脚趾缝,把人的潜力发挥到机器一样的水平,把产品的瑕疵尽可能去掉,它们终究无法将国有企业挤出市场。最终结果是大路朝天,大家各走一边。
“走,下去抽颗烟。喂,司机师傅,靠边停停。”司机听到老板的指示,赶忙把车驶进辅道,在路边停下。
三个人同时下了车,许立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一盒软中华抽出几颗递给常雍和郑实。郑实不吸烟,冲他笑笑摇摇手。许立也不多客气,和常雍点着香烟,深深地吸上几口。
常雍边吸烟边走到围挡的一个缺口处,透过这里向地块里张望。好大一片,足足有四五百亩的样子,并且已经基本拆迁完毕。注视了片刻,他回身向北望去,城市的南三环路就在不远处。过了三环再向北已然是繁华的都市感觉了。而仅仅相隔几百米的三环外还是城郊农村的气象。
“这地拿的多少钱?”常雍向许立问道。
“听说楼板在两千多,两千一二吧。”许立不太确定地说。
“这边有没有什么项目?价格怎么样?”
“这个还真不知道!三环以内项目比较多,大概在七八千块钱吧。”
“三环外的项目,在这里向东大约两公里有一个,紧贴着三环南路,地上总体量大约十六万方,一千八百多户,是一个叫锦泰的本地开发商开发的,09年12月拿的地,10年8月底开的盘。现在项目已经进入强销期,近三个月的销售均价在六千七到六千八百元每平,月均去化在四十五套左右。”郑实用手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一个楼盘,快速而清晰地补充道。
常雍嘉许地看了
第三十章 Z市的旧村改造项目 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