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吧?我说正经的。”
“让我想想吧。可以多接触,多了解,再看缘分。”
“缘分不是已经开始了。”
“有件事儿我想我应该跟你说清楚。会所的工作是我谋生的一个手段吧。我和那里发生的男女之间的事没有任何关系。我在那里工作快两年了,是有不少让人恶心的色鬼想好事,不过我一律拒绝了。这个,我也可以用人格或者什么其它你认可的事担保。我计划再干几个月就去BJ准备考研,所以我可以保证今后也不会有什么事。至于我们会所的那些小姐妹,不管你们叫她们鸡还是小三什么的,她们也有自己的尊严有自己的生活,她们人都挺好的。只是她们选择的生活方式不同而已。你能理解吗?”
“这当然。我当然能理解。不过,你既然准备到BJ考研,为什么不早一点去?准备充分些才有把握啊,是吧?”
“我们会所的经理是位很好的大姐,也是大老板的亲戚。她对我挺照顾的。因为我不愿被别人骚扰,所以她安排我专做迎宾。这样和客人接触的机会就少了,省了不少麻烦。现在会所生意挺忙的,我想等她物色好接替的人再走。会所找人还是挺挑的,也不是想找就马上能找到。”
“哦,那到也是。做事有始有终才好。”
郑实喝了口咖啡,还想说点儿什么。景雪突然说:
“呀!都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课的。咱们该走了。”
两个人打车回川菜馆取了车。景雪开车把郑实捎到了酒店大门外,两人挥手道别。郑实一直目送着红色的甲壳虫渐渐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