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失望的降临,作为驱魔人,他对于死亡在熟悉不过,冷静的好像不是在杀人,而只是在削切一个苹果,这样只中靶心,也毫无怜悯。
“你果然来了,”祭祀虚弱且笃定的说道,好像已经知道他最终的结局。
“作为组织里的精英,你的能力确实精彩的让人折服。”
那人听着,没有接话,只是手中的匕首不自觉得又紧了紧。
“不过,你今天本不该来的,嘿。”
最后关头,一抹淡淡的嘲讽轻轻出现,匕首的主人警惕的皱着眉头,小心的提防着。
四周静悄悄额,柯提亚匕首的锋芒慢慢抢夺着祭祀的生命力,作为这把杀人无数的兵刃待的主人,他能清晰的感受道,心脏脉搏清晰的减弱着,再过30秒,不,20秒钟,最多20秒钟,这个人就会和这世界说再见了。他一路走来,穿越荒凉的沙漠,渡过古尼罗河的激流险滩,杀死外围的守卫,绕过重重机关,来到这里,蛰伏到最后一刻收割掉着疯狂可悲的信徒。顺理成章,自信且小心。他不相信,也觉得不可能会发生什么能够超越他的判断。
还有10秒,恩,这该死的任务就要结束了,也许我该休个长假,到拉迪格岛的格兰蒂安西海滩上满满的享受一下什么叫阳光。嘿,那种将自己完全放空的感觉真叫人幸福的发狂,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对了是封印塞缪尔斯的时候了,时间过得真快。
还有5秒,来人虽然沉默,但那万千的思绪却表现出一种雅痞和话唠的潜质,也许他一开口,就会将人淹没。
“5,4,3···”
他在心中默念,这是他的习惯,就像饭前
楔子 仪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