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认认真真地写下一笔一划。
丈夫,林逍南。
后来的好些天,余小双果然没有转醒的趋势,她的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道,看起来像个毫无生气的纸片人,干瘪瘦弱,日渐颓靡。在这些天里,陆陆续续地来过不少人,林爷爷,罗秋雁,大老远赶来的余家爸妈,余小双的同事,还有她的两个贴心好闺蜜,邵准和温礼。
最让林逍南印象深刻的便是最后两位。
温礼自知道余小双的事后,一逮着机会就偷偷在没人的地方哭,几天下来眼睛肿得像鱼泡,再厚的妆也掩盖不掉那抹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模样,看到林逍南时一脸不屑,金光闪闪的眼睛恨不得在人家身上射出两个洞来。
邵准则冷静得多,在一旁默默不语。但他后来说的话,却让林逍南有些仓皇。
把温礼打发去买水后,邵准便望着隔离窗后已经昏迷了两个星期的余小双出神,未臾,他忽地开口:“看来,你最近有弃政从商的打算?”
余小双的情况不好转林逍南便难以放心,所以他已经在医院守了整整两个星期了,她病危了好几次,都被医生们奋力抢救了回来,他的心情跟着跌宕起伏,可谓寝食难安。因长久的睡眠不足,他有些神思迷糊,所以略略听不清话。
“对不起,我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
邵准瞥了林逍南一眼,本想把语气放狠一点,但看到他日益憔悴的脸,他还是忍了下来。
“那些新闻报道,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默许发的。”如果不是得了他的首肯,谁敢造这种政府重要官员的谣?“邵家与林家是世交,你的事我曾听家里父辈提过,所以
第37章 晋江独家(5/6)